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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從聖經得生命智慧
2011-11-24
價值與選擇
人生,每個階段不同,環境不同,心境不同,選擇不同,感受也不同。對於生命的體會與選擇,人人不同。我們不可能用一套規則來描述所有人生面向,還讓所有人都滿意。宗教,乃人生反應,也是人性選擇,不同的情境下,選擇不同的方式與價值,來表達對生命最高的尊重。西方社會自十六世紀以來,努力追求、並極力維護的『人』之價值。人,有其無上的價值,無法用任何的東西、價值來取代。即使貧窮落魄的人,也擁有生命最高的價值。為什麼西方社會建立這樣的價值觀?其中最重要的成因,乃基於基督教信仰,特別從聖經所得到的體會與靈感:人,照著上帝的形象來造成,分享著上帝的氣息(參見創世記1:27,2:7)。若單單就這段經文的內容來看,並沒有特殊處,因為在許多亞洲文化、宗教之傳說裏,也有神明從泥土製造人之神話。然而,重要的啟示卻在於,希伯來人的古老傳說,經過基督教會反省與深思,萌生人性價值之重要確認。基督徒不從人本身來定義人自己為何、為誰,卻從對上帝之認識,來定義人自己是誰、是什麼。尤其在加爾文的聖經解釋中,他特別強調,不論誰都能夠讀聖經,也能夠解釋聖經;但這些解釋不都是基督教的解釋。基督教的解釋,只建立在,人先對上帝的認識,才能夠認識到人自己;也從對人自己的認識,才認識上帝。所以,人之所以為人,因為有上帝;人的價值依附在於上帝,無法脫離上帝而獨自存在。人的價值依附在上帝,代表什麼意義呢?最重要的意義在於,因為人的價值在乎上帝之創造與賞賜,所以,人並無法靠自己來加增人的價值,只有在上帝之下,人的價值有意義。而對任何人都是如此,因為上帝創造人,所以,生命的價值在每一位身上,不分貧賤貴富、也不分種族族群,都是無上價值,源自上帝的創造,沒有其它管道或附加品能夠替代。這不僅是基督教會之人性觀,也成為後來西方民主社會的主流價值,每一個人都是上帝創造的,無可替代,每一位都值得珍惜。人,本身擁有來自上帝無上的價值,沒有任何其它物質可以替代。
十六世紀前的西歐社會,所有人統統是天主教會信徒,在政教合一的強制裏,沒有一人例外。小嬰兒出生八天,就必須接受洗禮,倣效猶太割禮習俗。而當時的受洗禮儀,不只表明宗教上接納這位嬰孩成為教會一員、天國子民,更在於表明,孩子屬於共同的社會,具有重要的社會意義,如同今日報戶口。所以,在當時,身為基督徒並沒什麼好奇怪,參加教會的活動也理所當然。可是,身處人人都是基督徒的西歐社會,改教家路德卻指出,「在地面上,(真正)基督徒乃非常罕見的一群。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政府,來監督百姓免得他們犯錯,也只有這樣,世界才不會變得混亂、戰爭、毀滅!」(出自一篇關於商業與高利貸之文章)顯然地,當時基督教徒非常多,甚至人人是,然而,基督徒卻罕見。能夠維護基督信仰的,才是基督徒;上上教堂,把宗教當成高尚文化、休閒活動的,只是基督教徒。顯然地,四百年前到今日,我們必須常常提醒自己,免得在世俗潮流中,失去對信仰的堅持與見證。

金錢與不容出售的尊嚴
可是,人類社會發展,並沒有順著這樣的神學體認。加上,社會資源有限,而受照顧的人們與情況無窮,再者,人心貪婪與不足,讓整個資源分配嚴重不均,造成許多脫序現象。比方說,明明我們體認人是無價,但是在經濟、物慾橫流的自由市場社會,卻變成『每一個人都有價碼』,用金錢就買一個人的靈魂、所有。因為貪婪,人想盡各種辦法來打擊同類,追求生存的弱肉強食法則發揮極致,『多者更多,弱者越弱』。為什麼會這樣?前面不也提到,上帝創造人,怎麼人會有黑暗的人性面?難道上帝創造的時候,也把貪婪不足『安裝』在人性中?有人以為,人性的黑暗面乃理所當然,因為古今中外皆然,好像上帝創造人給與之特別因素。這在殖民地時代、奴隸時代,可見到如此言論。其實,這不過剝削者為自己貪婪行為之說辭與藉口,讓自己免於良心譴責之遁詞。基督徒則以為,並非上帝創造人貪婪、不足,乃在於上帝給人自由選擇之自主(autonomy)。什麼是自主?雖然人是受造物,但並不是沒有一點自我意見的機器人,反而,人自己成為一個主體,能夠選擇,能夠表達,知道要什麼不要什麼。上帝給人類的自由空間非常大,甚至,讓人們自由地、自主地選擇要不要上帝!這也是為什麼希伯來故事告訴我們,『天起了涼風,耶和華上帝在園中行走,那人和他妻子聽見上帝的聲音,就藏在園裏的樹木中,躲避耶和華上帝的面。耶和華上帝呼喚那人,對他說,你在哪裏?』(創世記3:8-9)
上帝怎可能不知道亞當躲在哪裏呢!祂既是上帝,無所不知,何況亞當是祂所創造、伊甸園也是祂創造,怎會不知道亞當躲在伊甸園的哪裏。可是,這段記載卻刻意地告訴我們,上帝尋找亞當,『你在哪裏』?因為它要顯露上帝創造並給與人自由與自主,擁有上帝的『形象和樣式』。我們不是機器人,也不能把別人當奴隸,因為人擁有上帝的形象與樣式,無上價值。所以,基督教會基於這樣的信仰告白,教會接觸社會的邊緣人,建立關顧盲人、痲瘋病人的體系,關心女性的受教權…等等。清朝末年,台灣社會還沒有任何一點族群平等相處、女男平等、幫助邊緣者之想法與作法時,早期宣教師已經努力實踐這個耶穌所宣揚的上帝國理想。因為我們深信,人擁有不容出售的生命主體與尊嚴。連人自己也不能出賣自己!
自由、自主,上帝賞賜給人類最寶貴的生命價值。沒有一個人應該被欺侮、抹黑、惡意對待,也沒有一個人能夠欺榨別人、說謊話抹黑中傷別人、用惡來對待別人…可是,人卻誤用了這些無上的自由與自主。亞當、夏娃做了選擇。你也許會問,上帝這麼麻煩,創造的時候,不要創造分別善惡的果樹,或者,把這棵樹除去,不就沒有亞當夏娃吃禁果之問題了,不是嗎!其實,問題核心不在分別善惡的果樹,卻在於人如何使用自由與自主。假如伊甸園裏頭沒有分別善惡的果樹,也會發生其它的問題,比方說,亞當夏娃選擇離開伊甸園,或者,兩人之間彼此產生問題…等等。我們不也屢屢見到,新婚男女甜甜蜜蜜,可是,何曾幾時,處處是離異分居的怨偶。難道只因為貧窮事使然?不,就今日社會來看,反而,高所得者高離婚率呢!因此,人類的問題,不會因為沒有分別善惡的果樹就沒事,更不會因為富足就沒事。反而,無窮無盡的問題萌生。如聖經所講,一生的果效,由心發出。假如一個人利用自由與自主,選擇叛逆上帝、迫害人們、欺瞞親友、抹黑他人,根本無關於環境條件、因素如何。貧窮的環境裏,有堅持生命價值的熱誠生命鬥士;富足的條件下,也有墮落荒淫的有錢人。貧窮,影響人的志氣,卻不改變人追求生命無價之終極意義。富足,讓人得到享受,卻不保證生命品質高尚,常常更容易墮落、荒淫。貧富,人間事;生命,永遠價值。

自潔合主用
然而,在今日的社會,大家重視的往往在於眼目所及,失落從心感受。外表的華麗,掩蓋內心的黑暗、惡毒、貪婪。所以,保羅提醒提摩太,「人若自潔,脫離卑賤的事,就必作貴重的器皿…」,人必須自我期待,叫自己潔淨,遠離不義。這不是一勞永逸的事情,必須一次又一次面對自己的黑暗面,叫自己潔淨。我們從來不稱讚聖人,因為沒有聖人,連一個也沒有,除了上帝之外。可是,我們也不自義自滿,倒常常提醒自己,改變自己,合乎主用。因為人性的自由與自主,理當叫人成為尊嚴的個體。如何自潔呢?保羅給我們一個人生重要的提醒:聖經都是上帝所默示的,於教訓、督責、使人歸正、教導人學義,都是有益的。這段經文的解釋有兩種,一強調聖經的獨特,因為它出於上帝的默示。二強調聖經的內涵顯明在讀者內心,上帝的默示顯明出來。換言之,經文對讀聖經的人之影響,不在於文學素養如何,也不在教育程度多寡,卻在上帝默示所帶來的生命改變與見證。
讀聖經,人人都會,但不見得人人體會上帝的默示。批判聖經、批評基督教信仰而讀聖經的,大有人在,但是,他們絕不會從其中得到上帝的默示。對我們而言,讀聖經,乃因為上帝賜我們生命的智慧。人生階段不同,體認不同,聖經告訴我們的默示也不同。聖經,不是一套死的規則或律法,卻是生命之道。既然生命之道,就是活生生的道理。既是活生生,則不淪為死硬的法律條文。我們體認上帝賞賜給人的自由與自主,然而,在生命的不同階段,我們的人生選擇卻截然不同。父母甘心樂意地捨棄自己享受而辛勤勞碌,為讓孩子更好造就,並非他們不自由,乃因為更大的目標與體認,寧願捨棄自由,而這反而成就偉大的自由。這也是為什麼耶穌講,人為朋友捨命,愛沒有比這更大的。捨命,並非沒有自由或自主,乃為了別人寧可放棄生命,如此自由的選擇,突顯自由之珍貴!讓我們一起來讀聖經,謙卑自己來面對上帝,讓聖靈的默示顯明我們心中,叫我們明白人生的選擇應當如何。也讓我們為自己讀聖經,因為上帝給人的默示,乃針對每一位個人。沒有人能替別人讀聖經,頂多只能與他人分享自己的生命默示,無法取代他人。因為我們無法取代上帝,只能順從上帝的帶領。願上帝幫助每一位,在讀聖經中,學習人生智慧。也願我們歡喜傳福音,與他人分享生命的歡喜。努力潔淨自己,成為合乎上帝使用的器皿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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